逢旧

欲将寒涧树,卖与翠楼人。

【青白】姐姐

原作《白蛇·缘起》

cp:青蛇X白蛇


那日春尽颜色改,剩一盏孤灯撑起晦色和风雨,百千神煞裹挟来峨眉的泥水,落在桥下一径清圆上。

我于是岑寂地坐着,等金光溅落,等那咒来降我。


姐姐喜欢峨眉的秋天。我问她其中缘故,她就说,遇到我那日,一眼见漫荡红枫里点一株翠玉似的苍绿,是我盘绕其间,让她在枫里醉了。

她惯常这样,我同她在人间走过一遭,略通些文墨,就以为我也有什么诗性。我没有,也不懂她因何故而醉,我只知枫不是雄黄酒,任它红得放肆,也是不会醉蛇的。

但姐姐拿它滑腻的蛇尾缠在枫嶙峋的枝干上,蜿蜒逶迤得像峨眉的山道,餍足的模样与醉态无二。我便又怀疑起自己来:兴...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番外二

番外二 · 《水草》


我在等东京下雨,我渴极了,像一丛从沼泽里被毫无耐性地连根拔起又弃置岸上的虬结的水草。

一月的月末下了雪,只薄薄的一层,我想把它存在肩头袖上,在我小心翼翼拢起手的时候它就突然地消弭,连一毫水迹都干得彻底。

这不是川端康成的雪国,这里是东京,现实主义或超现实主义的东京。重洋外的商船和战船给她送来modernization,多数日本人发不清这个词,尝试着念起像能剧演员演滑稽戏。没有驹子小姐和似武陵人初入桃花源的岛村先生,没有歇斯底里得够倾巢覆穴的雪,只有东京大学的檐舍上蝉翼似的白霜,它没有我的温度,才留住了东京的第一场雪。


我在...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7

承人祝福不是件像它看来那样容易的事。

尤其是当你自觉亏欠的时候,那声祝福响在耳中就变成一根细若鸿毛的针具,起初仅感到些微瘙痒,待刺破了周遭细嫩的皮肉后,后知后觉的疼痛才山呼海啸般汹涌着朝你袭来。

她们坐在的士上,后排,中间隔着一个儿童座椅的不近不远的位置。灰原哀没说话,直望着后视镜里照见的毛利兰的半张脸孔。毛利兰像是累了,双眼似闭未闭的样子,脖颈向车窗一侧倾斜,年初染成褐色现在渐有些褪色的头发微乱,纷纷然扫在肩头,少有些拥入领口,也不知她是否觉得痒。

她们刚才在阿笠博士家里同工藤新一一道吃了晚饭,毛利兰做的,她站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的时候工藤新一不经意似的朝她望过一眼,就只是一眼,而后...

【毛利兰X灰原哀】不同班同学

《东走西顾》番外1


《不同班同学》


[1]


毛利兰小学毕业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她从毕业典礼的礼堂里出来,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儿童伞,冲着雨帘按下手把上的按钮,伞面“嘭”一声弹开。她的身侧站着早坐不住了的铃木园子,在她开伞的瞬间钻入伞下,与她蹭着肩头。两步的距离外,是乜斜着一双眼假装看向别处的工藤新一。

帝丹小学的大门外站着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英理,她的父亲母亲,两人在头天夜里因为洗坏了一件羊毛衫而大吵一通,毛利兰一直担心他们会负气不来,在辨认出他们的身形时松了口气。

帝丹小学的毕业生们在刚刚的典礼上拿到了他们的毕业纪念袋,袋子里有一支笔身印着“帝丹小学...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6

帮工藤新一恢复记忆的人是津田莎朗,却也不是津田莎朗。

初听工藤新一说有人给了他一颗胶囊时灰原哀就有了很强烈的预感,那药物的主要成分一定是她不久前从某种植物中提取的元素,她把分子式写在电脑的加密簿里,却被别人看去了。

那个“别人”无疑是津田莎朗,一个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又突然消失的令她觉出了黑衣组织特质的人,她一直在猜测她的目的,或是要杀她,或是要从她这里探出什么讯息,而“工藤新一”这个目标却远在她的设想之外。

“那种胶囊她一共给我五颗,要我一天吃一次。吃第一颗后,昏睡了几个小时,梦里开始有了模糊的片段。第二天记起的更多了些,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和过去发生过的事,到第三天记起了这些人的名字...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5

一周过去,对津田莎朗失踪事件的正式调查令还未下达,是因为重案组并不对普通人口失踪案件负责,而毛利兰又无法出示任何有效证据以证明津田莎朗与十数年前已覆灭的组织相关。

先于调查令到来的是妃英理的一通电话,要毛利兰晚间到妃法律事务所附近的cafe与她见面。毛利兰正忙得探不出头来,手中案卷抱了满怀,手机危险地夹在脸颊与右肩之间与妃英理艰难地对话:“今天?”说着将怀里的册子一股脑倒在办公桌上,腾出手来拿电话。

“今天的话……有新案子刚开始调查,案情还不明朗,可能要加班。周末不行吗?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妃英理并没有给自己女儿留什么情面,只说:“说得好像你的周末与平日里有多大的不同。”

毛利...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4

“津田莎朗是伪造身份”这个消息,对于灰原哀来说并不能算是新闻。

她甚至讶于毛利兰在对津田莎朗起疑后竟未借职务之便调出她的身份档案看上一眼,若要向毛利兰问起,她恐怕会说自己是不会在无搜查令的情况下违规私查任何人的信息的。

毛利警官总有毛利警官的道理。只是曾有那么些时候灰原哀自认是能轻易读懂的,到现今则好似不是那么回事。毛利兰下班回家后把蓝色夹子里的文档拿出来一张张铺陈给她看,那是能查询出的有关“津田莎朗”的全部资料了,多数灰原哀是知道的,不外乎参与一些实验与学校活动获取了成果,均是入东大后的讯息,而若再向前追溯,灰原哀看向毛利兰,她向她摊手。

毛利兰说:“我向警视厅报了她失踪的消息,...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3

祝大家假期快乐!第一次遇到提示敏感词不能发的情况orz


到家时毛利兰正缩着肩膀在门口站着,她穿得太单薄了些,原本过瘦的身材令她在傍晚有些凉的风里形如纸页,灰原哀看得见她在发抖。

灰原哀紧走几步到了门口,单手开门,另一只手把毛利兰的指头握住。她能想象得出那会有多凉,她已有很久没有抓过那双手了。

屋内像刚做过大扫除一样整洁得令人咂舌,灰原哀同毛利兰解释道:“津田有整理癖,我们家每天都是这样。”

毛利兰拿食指拂了一下桌子,看着落在手上的灰尘,道:“她已经有段日子不在这里了。你不如问一下学校,她是不是有事忙请过假了?”

灰原哀摇头:“她多半是出事了。如果是小事的话,她桩桩件件都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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