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旧

欲将寒涧树,卖与翠楼人。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8

毛利兰接到调任确认书是在一个月之后,审批速度异常的快,想是东京方面也做了不少的努力,走时服部平藏问她为何要折腾这一遭,毛利兰低头想了想,道:“是在这几个月里想通了一些事。”

“多少年命悬一线换来的刑事部长,这么回去可就是拱手让人,以后你还是搜查课课长,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毛利兰笑了,“你知道的,叔叔。我原本就没有那些多余的寄望。”

于是服部平藏只得惋惜地拍拍她的肩膀,妥协道:“你在哪里都会很好。你回去,是东京那边的福气。”

毛利兰笑得有些羞赧,事实上这些年里她听惯了来自各处的褒扬,而眼前这个伟大老刑警的称许还是令她感到受宠若惊。这个男人如师如父,他与他的儿子儿媳是毛利兰在这个陌...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7

第日清早不过七时毛利兰便给灰原哀打去电话,因她知晓灰原哀没有贪睡的习惯,每日固定在六点过半起床,而后坐在餐桌前阅读药学领域的杂志期刊,等早餐备好上桌。

接通电话时一句简短的“喂”,灰原哀的声音听来有些哑,毛利兰微蹙眉头,问她:“头痛吗?”灰原哀轻笑一声:“我酒量没那么差。”

毛利兰还记得她一瓶预调酒下肚满面潮红的模样,也懒得与她争辩,直接问她:“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灰原哀道:“正喝到兴头上,看到你的电话难免扫兴,不用想也知道你会说些什么。”

毛利兰知道她是想要避重就轻糊弄到底,便不再与她周旋,声音登时严肃,与她道:“不许再有下次了。”

灰原哀说:“好。”

接着聊了些不...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6

此后毛利兰又忙得不顾朝夕了好一阵子,服部和叶见毛利兰多日未与她联系,便选了一个周末的晚上登门造访,铃响了五六声后门开了,毛利兰的面容满是惫色,服部和叶把双手拎着的袋子送至她目前,笑说:“什锦煎饼和手握寿司。”毛利兰略显苍白的脸才染上了些微红的光彩。

“怎么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的确是睡了一整天,如果不是你按门铃,恐怕现在还醒不来。”

服部和叶满目担忧:“又连续几天没睡吗?你大病初愈,这样拼命不行啊。”

毛利兰笑了:“什么大病。”

服部和叶这才想到,比起枪弹在她身上留下的抹不去的印迹,区区一场切除术又算得上什么伤。

毛利兰到厨房去,从橱柜里拿出两罐速食汤来,朝服部和叶扬手示意...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5

搬入新宅的第一日不是个晴朗的天气。

翕忽的空气窜流得过于迅疾了,仿佛塘中休憩的鱼虾倏然感知到被破坏了的磁场,急着寻一个出口却仍只得被困囿,方向感在一片昏茫中全失,灰原哀在这个诡秘的夜晚失眠。

她迫使自己合上眼睛,却无法自制地想起些因太过久远而几欲忘却的前事。

潮湿空气氤氲的屋子弥漫的气息分明与从前的那个不同,可她偏偏想了起来当年那个屋子里的气味——多的是令人作呕的酸腐腥味,还有粗粝的铁索缠绕在腕上,洁白纤细的手腕平白多出了乌青色的划痕,仿佛一道道薄纱似的腕带。

她想要有一个镜子。这么想着便失声笑了起来,Gin抬头深望她一眼,Vodka警觉地直起身子。她想,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4

最终那个搬往新居的计划因毛利兰迫近的手术日期而推迟,灰原哀看着戴着口罩面目不清的医护人员把毛利兰推进手术室,而后“手术中”的灯亮起来。

身为一个与医科沾亲带故的药学部学生,或者说身为一个有十数年制药经验的药学专家,医院这样的场合怎么都不应该陌生才对。灰原哀对医院并不陌生,却与她特殊的职业没有丝毫关系。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目送睁着或闭着眼的毛利兰被送进去又出来,白色的纱布裹在心口令她也感到了刺心入骨的疼。

而后她再看着毛利兰醒过来。她便又要为这突如其来的照面想出一个新的、讨厌又愚蠢的开场白。


当毛利兰以“我梦见……”三个字开头的时候,灰原哀说,毛利警官,你知不知道,做...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2

听到灰原哀自报家门的时候,小泉红子愣了一下,继而扯着嘴角笑了。

“小朋友又不上学吗?哦……算一算现在也该是上大学了,总这么自由散漫可不行哦。”

一句“要你管”堵在灰原哀喉咙里,她点了一下Speaker,小泉红子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灰原哀对毛利兰说:“看来那时候没少同别人讲我的坏话嘛。”

毛利兰额角青筋一跳,大声向小泉红子道:“我还和你有什么好说的么?”好久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声叹息。

“毛利,你如果站在我的位子上,就能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做了。”

听闻此言毛利兰心下更为愤慨,声音不由又高了八度:“你的位子上?基德名叫黑羽快斗,你与他是高中同学,现在已经是警方掌握的资料了。你要我站在你的...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1

毛利兰在大阪的住处不足百坪,灰原哀将踏入时便感到了无言的逼仄。室内光线太暗,客厅窗子不朝阳,冷色调的家具如同这个屋子一样冷清。

急忙打开目之所及的所有灯具,室内才有了充裕光亮,灰原哀打开卧室的门,不禁感叹这公寓设计太过不合理,客厅窄小到堪称壅塞,而卧室却宽敞明亮。可家具到底太少,一张简易拼床与一张桌子衬不上这样大的屋子,反倒显得更加寂寥。

灰原哀把整个身子陷入床褥,头埋在枕头里,闷声说:“我以为如果是你的话,在哪里都会生活得很有滋味。”

毛利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直到灰原哀到来之后她才感到这屋子确乎寥落空寂,不像个家的样子。两个人才叫家,一个人住的屋子只能是一个落脚处。

还有一个...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0

如果说有什么人能使毛利兰呼吸一窒的话,这个人必定有足够的本事给毛利兰带来不安。

这种不安多半不动声色,藏在毛利兰的眼角眉梢里,蓄在一动也不动的唇角上,若非对毛利兰知之入骨是绝然发觉不出的。

而这一次,她的不安并没能好好地藏住。


名叫津田莎朗的少女色彩丰富,常服是简单的T恤与短裤,带花边的长袜包裹膝盖处,双肩包上的铃铛挂饰随着主人移动叮当作响。

毛利兰的脑中有千万句的“年轻真好”,可以穿随意的衣裳,带夸张的发饰,说无边际的狷狂的话,在旁人眼中也不过是以“可爱”全数总结。自从毛利兰做刑警之后,为自己添置的衣物就变了风格,多数是沉静的色调纹饰,作为一个警察尤为明晰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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