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旧

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番外二

番外二 · 《水草》


我在等东京下雨,我渴极了,像一丛从沼泽里被毫无耐性地连根拔起又弃置岸上的虬结的水草。

一月的月末下了雪,只薄薄的一层,我想把它存在肩头袖上,在我小心翼翼拢起手的时候它就突然地消弭,连一毫水迹都干得彻底。

这不是川端康成的雪国,这里是东京,现实主义或超现实主义的东京。重洋外的商船和战船给她送来modernization,多数日本人发不清这个词,尝试着念起像能剧演员演滑稽戏。没有驹子小姐和似武陵人初入桃花源的岛村先生,没有歇斯底里得够倾巢覆穴的雪,只有东京大学的檐舍上蝉翼似的白霜,它没有我的温度,才留住了东京的第一场雪。


我在...

【毛利兰X灰原哀】不同班同学

《东走西顾》番外1


《不同班同学》


[1]


毛利兰小学毕业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她从毕业典礼的礼堂里出来,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儿童伞,冲着雨帘按下手把上的按钮,伞面“嘭”一声弹开。她的身侧站着早坐不住了的铃木园子,在她开伞的瞬间钻入伞下,与她蹭着肩头。两步的距离外,是乜斜着一双眼假装看向别处的工藤新一。

帝丹小学的大门外站着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英理,她的父亲母亲,两人在头天夜里因为洗坏了一件羊毛衫而大吵一通,毛利兰一直担心他们会负气不来,在辨认出他们的身形时松了口气。

帝丹小学的毕业生们在刚刚的典礼上拿到了他们的毕业纪念袋,袋子里有一支笔身印着“帝丹小学...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6

帮工藤新一恢复记忆的人是津田莎朗,却也不是津田莎朗。

初听工藤新一说有人给了他一颗胶囊时灰原哀就有了很强烈的预感,那药物的主要成分一定是她不久前从某种植物中提取的元素,她把分子式写在电脑的加密簿里,却被别人看去了。

那个“别人”无疑是津田莎朗,一个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又突然消失的令她觉出了黑衣组织特质的人,她一直在猜测她的目的,或是要杀她,或是要从她这里探出什么讯息,而“工藤新一”这个目标却远在她的设想之外。

“那种胶囊她一共给我五颗,要我一天吃一次。吃第一颗后,昏睡了几个小时,梦里开始有了模糊的片段。第二天记起的更多了些,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和过去发生过的事,到第三天记起了这些人的名字...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4

“津田莎朗是伪造身份”这个消息,对于灰原哀来说并不能算是新闻。

她甚至讶于毛利兰在对津田莎朗起疑后竟未借职务之便调出她的身份档案看上一眼,若要向毛利兰问起,她恐怕会说自己是不会在无搜查令的情况下违规私查任何人的信息的。

毛利警官总有毛利警官的道理。只是曾有那么些时候灰原哀自认是能轻易读懂的,到现今则好似不是那么回事。毛利兰下班回家后把蓝色夹子里的文档拿出来一张张铺陈给她看,那是能查询出的有关“津田莎朗”的全部资料了,多数灰原哀是知道的,不外乎参与一些实验与学校活动获取了成果,均是入东大后的讯息,而若再向前追溯,灰原哀看向毛利兰,她向她摊手。

毛利兰说:“我向警视厅报了她失踪的消息,...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2

铃木园子与京极真的蜜月旅行地点定在英格兰,比起伦敦或曼彻斯特这样热闹喧哗的城市,他们更倾向于选择距离伦敦不远的牛津作为栖所。

听铃木园子说起的时候毛利兰笑了起来,道:“我以为这地方是小哀替你选的,”在铃木园子扬起眉毛时解释,“有次她跟我说,想在以后去牛津读博士。”

“啊……”铃木园子若有所思地点头,“倒像她会喜欢的地方,city centre以外的地方难见着人。”

便未再就此话题聊下去,只是在京极夫妇启程往英国去的前晚,毛利兰到铃木宅邸参与了为二人践行的家庭晚宴,酒过三巡时,铃木园子顶着一张蒙着潮红的面孔,突然之间格格地笑了起来。众人看向她,她摇动着手中的香槟,嗓音里有太明显的醉意...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1

回到东京是没有清闲日子可以过的,关于这点毛利兰早已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不似尚在大阪时可避过多半躲不得的交游,偶尔得闲还能辟一静处休息,回东京之后,难得的闲时就被拜会亲属旧识全数占据了。

接踵而来的是铃木园子的婚礼。她的挚友的爱情风波终于尘埃落定,其实结局毛利兰已猜到,最后妥协的那个人一定是铃木园子,她是不忍心逼迫京极真放弃他视若生命的空手道的。接到铃木园子邀她挑选礼服的电话时她想起了灰原哀讥讽的笑,那不是笑给铃木园子的,是给她的。

无事的周末灰原哀照例往毛利兰的公寓去,远远看见停在楼下的铃木园子的卡宴,进门时果然一眼瞧见她喧宾夺主地躺在长沙发上,毛利兰坐在她一旁剥一颗橙子。

“你回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0

本章又名:铁树开花水倒流。


报告会是关于近期小组研究专题的阶段性汇报,各个年级按比例分层再随机组合,灰原哀与津田莎朗并没有那种恰好的运气,两人的座位隔得很远。

进报告厅时津田莎朗已经在了,因灰原哀前一晚没有回她们的住处,进门时津田莎朗与她交换了眼神,灰原哀向她微颔首以示一切无恙,接着便走去自己的位子。

那不是什么真正具有研究意义的课题,不过是藉由此劳烦高年级们带着新来的领略一下做研究的过程,或者说,感觉。灰原哀很厌恶这样的活动,她可不是什么满腹济世情怀的慈善家,自然也不乐意白白花费自己的时间与他人行方便。

心不在焉地说完了自己负责的部分仍旧博得了满堂掌声,灰原哀开始质疑这所名...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19

本章又名: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好在曾经的怪力少女在长了年纪后体魄依然如旧,足以折磨常人多时的胃痛碰上她厉害的自愈能力也只能认输。未过许久毛利兰的突发病已见好,便又有了力气去数落灰原哀。

自然是事关几日前的醉酒,毛利兰当时虽未多说什么,心中的不爽快却始终未就此揭过,毕竟在她去大阪的时日心中最记挂的还是灰原哀的头痛病,那不是一件小事——没有她在的话,就有很大的可能成为一件大事。

灰原哀倒在毛利兰身旁,拿靠枕捂住耳朵,毛利兰用力将灰原哀紧抓靠枕的手掰开,仍孜孜不倦地重复酗酒的危害:“别妄想消极抵抗,你知不知道——”

灰原哀说:“那签个合同吧。”

毛利兰没听清楚:“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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