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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寒涧树,卖与翠楼人。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9

最后试一遍如果还不行就删了不发了

这一次好像成功了!把之前讨论粉红女郎的内容还原了……



毛利兰铺开一张纸,在正中写上一个名字,Shinichi,新一,落笔顿了一顿,又似觉得不太庄重,在开头补上两个字,工藤。

灰原哀笑了一声,毛利兰不太好意思地抬头看她,复落下眼睫,在“工藤新一”四周写了三个名字:Vermouth、津田莎朗、黑羽快斗,又在靠近“黑羽快斗”的地方写下“小泉红子”。

灰原哀在一旁看着,毛利兰却似没有开口的打算,提起笔在工藤与他周边三个人名之间各连了一条线,接着,她又把Vermouth与津田莎朗、黑羽快斗与小泉红子连在一起。她抬头与灰原哀四目相对,灰原哀点头以示明白她的猜想,正欲说些什么,毛利兰又提起笔,在津田莎朗与小泉红子中间画了一条线。

灰原哀看着她,眼睛里有明显的惊讶,毛利兰又说:“现在这张网上只差两个人名了。”

“谁?”

“你和我。”


“此前我猜测津田的目标是你,想是你手上有什么事关那个组织的信息故而接近你。但这个猜想显然立不住脚,一是那个组织已覆灭多年,关于那个组织的信息已都归入卷宗公示大众,想要了解并非难事,不必大费周折找到你;二是,你如果有什么额外的关于那个组织的信息,就算未正式通报警方,也一定早已告诉了我。所以,她没办法从你那里得到什么。”

听她这么说,灰原哀没忍住发笑,道:“你倒是比谁都清楚。”

毛利兰也笑了,接着说:“所以我就换了一个思路,或许她是想以你为媒介,从而获取另外的人的消息。可你身边值得获取信息的人并不多,一个是在警视厅工作的我,另外一个,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最近才泄露出了存活信息的新一。这个猜想很快得到了印证,新一回来了,给他药的人确实是津田。”

灰原哀看向那张画着关系网的纸页,Vermouth和津田莎朗中间往复折返的黑线正撞入眼中,她霎眼间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她想通过我找到工藤,是因为在还活在世上的与那个组织相关的人里,只有工藤才有可能知道Vermouth的消息。所以她急着帮工藤恢复记忆,问他Vermouth在哪里,工藤给了她模棱两可的信息,她只好留在美国漫无目的地找。”

毛利兰点了点头,手指从“津田莎朗”上面挪开,指向了“小泉红子”。

“小泉红子从前是警方的人,有机会调看当年的所有案卷,早就知悉你的身份,此前我调往大阪的时候她突然联系我,应该就是得知了新一活着的消息,来见我一面探我的口风。”

灰原哀似有不解:“小泉红子又找工藤干什么?”

毛利兰把手指挪向“黑羽快斗”:“为了找他。”

灰原哀知道此前毛利兰与小泉红子通话调查的事。小泉红子告诉毛利兰黑羽快斗之所以盗取“沉目”,是为了以此引出工藤新一,事后会把宝石归还的。她既知道黑羽快斗消失的这些年是在寻找工藤新一,若她能先一步找到工藤,自然就能把黑羽快斗引出来。只是没想到工藤新一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回到东京,也没想到即使黑羽快斗偷了“沉目”,也并未能使他得以见工藤一面。

毛利兰说:“不仅如此,我猜测,津田莎朗之所以会想到接近你,也是受了小泉红子的指点。她们都想找到新一,而比起小泉红子自己,找一个陌生人接近我们也比她要容易。”

灰原哀思索片刻,道:“那么津田之所以会突然离开,是小泉红子告诉她工藤在纽约的消息,她就情急之下不顾一切地去了?津田到底为什么这么急切地要找到Vermouth,难道她真是组织的人?等等,津田——津田莎朗——”

灰原哀重复津田莎朗的全名的时候毛利兰点了点头:“虽说莎朗并非什么特殊生僻的名字,可若她与Vermouth有关,那么这个名字就有一定的譬喻了。我调出十几年前的案卷来看,莎朗就是Vermouth曾经的化名之一。小哀,你知道Vermouth有什么亲信吗?”

灰原哀摇头:“我们这些做人命营生的哪敢把什么都展览给人看呢?倒是……”似忽然想起了什么,灰原哀接着道,“倒是,津田曾经告诉我,她自幼父母双亡,是被养母抚养长大的,你说会不会……”

两人异口同声道:“Vermouth就是她的养母。”


事若真如毛利兰与灰原哀所料,工藤新一在美国的消息是小泉红子透露给津田莎朗,那么工藤新一还活着且已回到东京的事恐已有不少人知道。如此,津田莎朗在发现依据工藤新一给的信息根本找不到Vermouth后也会很快回来。

事实上,在做出“Vermouth是津田莎朗的养母”的猜测后毛利兰是松了口气的。既然Vermouth曾救了工藤新一一命,而津田莎朗的目的是找到自己的母亲,那么她此前关于危及灰原哀的担忧就不复存在。


因黑羽快斗在身前逃走一事,毛利兰近日在东京警视厅的日子并不好过。先是遭遇突发审查,又在毛利兰用古井无波的眼神陈白“不是他逃走,是我放了他”后由处分升级为停职审查。

高木涉头痛到快要跪下问她为什么,她也只一派散淡地安慰道:“没什么原因,他不会真的偷走宝石的,你也知道,他是个怪盗。”

“可你是个警察!”

“我知道”,毛利兰朝他笑,“所以我接受停职处分。”

毛利兰回到家里,灰原哀正坐在矮几前的地毯上写实验报告。看到她这时候回来、手里又抱着牛皮纸箱子就大致猜出发生了什么,毛利兰把箱子放在地上,灰原哀说:“去洗洗手。”就起身给她倒柠檬水。

毛利兰随意倒在地毯边的懒人沙发上,整个身子缩得小小的。灰原哀把盛了水的杯子放在地上,说,“也好,你很久没休过假了。”

毛利兰整个脑袋都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犹要艰难地点头:“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明天你要去实验室吗?我们去看房子吧。”

灰原哀听着她嘴硬也不去拆穿,随意应了一声“没事,就明天吧”,那边就静默下来。灰原哀又坐回矮几旁写报告,刚打了几行字,就听得沙发里的人闷闷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只是很痛恨自己做了和小泉红子一样的事。我曾经对她的行径痛恨至极,现在也没法为自己开脱。因为不管他会不会还回去,他都已经拿了,这是犯罪。如果警视厅因此把我除名,我也无话可说。”

灰原哀默了一会儿,道:“我当初之所以免受制造APTX-4869的惩处,也是出于警方和司法的慈悲。他们、或者说你们,能理解我的不由衷、把我放在受害人的角色,应当也能理解你的慈悲。当然,我不能因为偏私你就强说你没有错,只是并不是任何事都能论清是非的。不管你拥有一个多高尚的职业,说到底,你我都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而且……

“而且,我觉得,做一个普通人很好。”

毛利兰把头探出来着她,瞳仁里亮晶晶的。旁边的水放了许久都没动,灰原哀走过去把水端起来放在她嘴边,毛利兰就着手喝了一口,把水杯接过来放在一边,而后双臂一把搂住灰原哀纤细的腰。她细软的头发贴在她的腰腹,灰原哀愣了会儿,抬手摸了摸毛利兰的发顶。

毛利兰拥着她,讲话都带了气声:“我如果没了工作,以后就要赖着你了。”

灰原哀笑得不行,毛利兰就去瞪她:“你还开心啊?”

灰原哀说:“不能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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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间断。  @洛戎  @只想要喝长岛冰茶的懒懒 几位朋友的打赏💝也谢谢其他没放弃追这篇文的朋友😂Merry X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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