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旧

欲将寒涧树,卖与翠楼人。

好心分手[完]

[3]

朱正廷一直对自己的未来抱有诸多幻想,虽没有什么主义式的宣言,但总也算坚定。
自己二十五岁的样子,三十岁的样子,四十岁的样子,他都想过,并从未停止过为那些阶段性大大小的梦想付出努力。
暂先把这筚路蓝缕的故事撇出去,他还拥有一些事业以外的梦想,例如能和乐华的弟弟们长久地生活在一起,又例如,能与毕雯珺在体悟过人生起伏冷暖后的某个年岁,轰轰烈烈地向世界宣告他们的爱情,然后不管不顾地带着过往的所有荣耀与低谷、毁谤与祝福功成身退,再重新过上普通人的日子,为柴米油盐烦扰,为各种琐事挂心,可身边总能有一个人在,就是朱正廷所设想过的再好不过的一生了。
然而这个梦想在某一日他与毕雯珺分手后发生了颠覆式的...

好心分手[2]

[2]


毕雯珺说:“廷廷,你不会是嫉妒吧?”

朱正廷确定他看见他唇角嗪着的笑,年纪稍长后毕雯珺就鲜少将喜怒示人,只有朱正廷和另几个亲近的朋友知道,毕雯珺其实是很幼稚的,一张波澜不惊甚至有些冷峻的面孔后内心戏非常丰富,直到正式和朱正廷在一起后才不大将情绪藏着,而在外人面前的时候,那稍纵即逝的喜色只有朱正廷能在他抿起的唇上捉到。

他是在得意了。朱正廷想。可这得意却让他不是滋味,原来这一年竟有这么长,长到让毕雯珺在他面前也开始控制表情,他其实是可以笑得很大很开的,可他却只是扯了扯唇角。

“我嫉妒什么?”

朱正廷本想再补充一句“我和Justin特好”,张了一半的口又觉得没有意...

好心分手

[1]

再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朱正廷在希斯罗机场的登机口排队,胸前抱着刚才在免税店买的带给Justin的巴宝莉,硕大的袋子挡住他大半张脸孔。勉强着探出头看队伍到了哪里的时候,一个晃眼的瞬间,见到了毕雯珺。
他并没有看见毕雯珺的脸,只是认出了他宽阔的肩头。与他隔了约莫五六人的距离,他高高的个子和纤长的身骨出挑到任谁都无法忽视。这天他穿了一身灰绿色的长风衣,剪裁合身的衣裳把他的身材衬得愈发匀称挺阔。他的肩背好看,腰也窄而有力。朱正廷想起他曾经俯在他身上动作的时候,他有时抱着毕雯珺的双肩,有时扶着他的腰侧,都是朱正廷一臂正好揽过的宽度。而毕雯珺的唇正好碰在他的额头上,他的身上火热,...

【毛利兰X灰原哀】不同班同学

《东走西顾》番外1


《不同班同学》


[1]


毛利兰小学毕业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她从毕业典礼的礼堂里出来,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儿童伞,冲着雨帘按下手把上的按钮,伞面“嘭”一声弹开。她的身侧站着早坐不住了的铃木园子,在她开伞的瞬间钻入伞下,与她蹭着肩头。两步的距离外,是乜斜着一双眼假装看向别处的工藤新一。

帝丹小学的大门外站着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英理,她的父亲母亲,两人在头天夜里因为洗坏了一件羊毛衫而大吵一通,毛利兰一直担心他们会负气不来,在辨认出他们的身形时松了口气。

帝丹小学的毕业生们在刚刚的典礼上拿到了他们的毕业纪念袋,袋子里有一支笔身印着“帝丹小学...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6

帮工藤新一恢复记忆的人是津田莎朗,却也不是津田莎朗。

初听工藤新一说有人给了他一颗胶囊时灰原哀就有了很强烈的预感,那药物的主要成分一定是她不久前从某种植物中提取的元素,她把分子式写在电脑的加密簿里,却被别人看去了。

那个“别人”无疑是津田莎朗,一个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又突然消失的令她觉出了黑衣组织特质的人,她一直在猜测她的目的,或是要杀她,或是要从她这里探出什么讯息,而“工藤新一”这个目标却远在她的设想之外。

“那种胶囊她一共给我五颗,要我一天吃一次。吃第一颗后,昏睡了几个小时,梦里开始有了模糊的片段。第二天记起的更多了些,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和过去发生过的事,到第三天记起了这些人的名字...

【旌流】青山松柏

CP:萧平旌X飞流


[1]


萧平旌睁开眼,仍是那张雕花楠木的床榻,帷幕是水绿色,薄纱质地,被两条墨青的缎带松松挽起。只是身上原本裹着的寝被换了领口缀有狐尾的披风,纯白里杂有几丛刺刺的棕,细嗅一下有腊梅的暗香。朦胧里萧平旌只想着,不是自己的那件。

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床榻紧依着窗子,屋子当中是四方的茶桌,四侧座旁各有一只燃得极旺的炉子,萧平旌这才觉出了热,抬手一覆额角,果然沾上一层细细的汗。他想这房间的主人一定畏寒至极,才在这一方窄室燃了这许多炉子,害得素有“寒潭小神龙”之称的他一时燥热难当,只得大力拽开中衣的领口,又推开窗子。风裹入怀中的时候,他才吐出一口惬意的叹息...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5

一周过去,对津田莎朗失踪事件的正式调查令还未下达,是因为重案组并不对普通人口失踪案件负责,而毛利兰又无法出示任何有效证据以证明津田莎朗与十数年前已覆灭的组织相关。

先于调查令到来的是妃英理的一通电话,要毛利兰晚间到妃法律事务所附近的cafe与她见面。毛利兰正忙得探不出头来,手中案卷抱了满怀,手机危险地夹在脸颊与右肩之间与妃英理艰难地对话:“今天?”说着将怀里的册子一股脑倒在办公桌上,腾出手来拿电话。

“今天的话……有新案子刚开始调查,案情还不明朗,可能要加班。周末不行吗?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妃英理并没有给自己女儿留什么情面,只说:“说得好像你的周末与平日里有多大的不同。”

毛利...

【林秦】你不知道(完/HE)

a.


选的是爱情电影,五个自动取票机前均排着长长的队,蜿蜒了三折,直拖到影厅门外还转了个弯。

多是两人一处散散站着,不够紧凑的队列就越发的长,令人际的亲密与疏离都无比昭彰。林涛身前站着一对中年夫妻贴耳细语,身后是年轻的情侣。四顾他处也不乏高中生模样的少年人手拖手,面孔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张扬又隐秘的甜。林涛一个人站在其中,落入旁人眼中便有几分茕孑的可怜。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然后看到三个未接电话和一条新短信。都来自秦明。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自早晨起就有各色无备注的号码发来不请自来的祝福短信,来自X宝店铺的借机推荐情侣腕表,林涛把它删掉,又看...

© 逢旧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