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旧

欲将寒涧树,卖与翠楼人。

花花世界穿梭了半年发现还是只会写百合,可能是真的无法体察男性爱人的情绪,又对bg兴趣不大。

基本过段时间就会在微博搜索一下兰哀,时要克服一些使我非常失望的发言。

今天看到的:“搞兰哀真的脑子有洞,像是两个女人(指粉丝)面和心不和坐在一个桌上说别为了一个男人生气嘛我们要做新时代女性,转头点上微博破口大骂几十条我的对家真是没逼数天天拉瓜锁瓜她配吗配个几把。真没必要,大家开诚布公,大大方方骂一场多好。别骗小妹妹了。 ​”(原文摘录)

争辩欲存在但最终三缄其口是知道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我只知道自己是真心在喜欢她们的,不需要得到谁的认可。

就是看到仍然不能脱敏,觉得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谁是小妹妹呢...

【青白】姐姐

原作《白蛇·缘起》

cp:青蛇X白蛇


那日春尽颜色改,剩一盏孤灯撑起晦色和风雨,百千神煞裹挟来峨眉的泥水,落在桥下一径清圆上。

我于是岑寂地坐着,等金光溅落,等那咒来降我。


姐姐喜欢峨眉的秋天。我问她其中缘故,她就说,遇到我那日,一眼见漫荡红枫里点一株翠玉似的苍绿,是我盘绕其间,让她在枫里醉了。

她惯常这样,我同她在人间走过一遭,略通些文墨,就以为我也有什么诗性。我没有,也不懂她因何故而醉,我只知枫不是雄黄酒,任它红得放肆,也是不会醉蛇的。

但姐姐拿它滑腻的蛇尾缠在枫嶙峋的枝干上,蜿蜒逶迤得像峨眉的山道,餍足的模样与醉态无二。我便又怀疑起自己来:兴...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完结篇

2013.11-2018.12


【终章】


她们乘地下铁去看楼盘,去得早了,正值上班高峰期,两个人握着把手随人流动荡,上世纪的古老比喻说像两条开罐即食的盐渍沙丁鱼。

后来那一身薄汗在出地铁口接触到冷淡空气后消却,天空是速写纸一样的白,白到看不见云彩翕动的轨迹,像平静日月里忽略掉的人事嬗递。一切都在变,只是她们没变,于是她们把彼此视作一盏比似松柏更肃穆的街灯、比似丰碑更庄严的伟迹,一段用尽所有勇气才得以再起始的新生命的原点。


房子靠近东京铁塔,白日里透过窗子能望见尖针似的塔尖,房屋中介说若到晚上塔灯亮起来则要更显眼些。

灰原哀却更注意楼前广场的喷水池,问道:“是定时的音乐喷...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9

最后试一遍如果还不行就删了不发了

这一次好像成功了!把之前讨论粉红女郎的内容还原了……



毛利兰铺开一张纸,在正中写上一个名字,Shinichi,新一,落笔顿了一顿,又似觉得不太庄重,在开头补上两个字,工藤。

灰原哀笑了一声,毛利兰不太好意思地抬头看她,复落下眼睫,在“工藤新一”四周写了三个名字:Vermouth、津田莎朗、黑羽快斗,又在靠近“黑羽快斗”的地方写下“小泉红子”。

灰原哀在一旁看着,毛利兰却似没有开口的打算,提起笔在工藤与他周边三个人名之间各连了一条线,接着,她又把Vermouth与津田莎朗、黑羽快斗与小泉红子连在一起。她抬头与灰原哀四目相对,灰原哀点头以示明...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番外二

番外二 · 《水草》


我在等东京下雨,我渴极了,像一丛从沼泽里被毫无耐性地连根拔起又弃置岸上的虬结的水草。

一月的月末下了雪,只薄薄的一层,我想把它存在肩头袖上,在我小心翼翼拢起手的时候它就突然地消弭,连一毫水迹都干得彻底。

这不是川端康成的雪国,这里是东京,现实主义或超现实主义的东京。重洋外的商船和战船给她送来modernization,多数日本人发不清这个词,尝试着念起像能剧演员演滑稽戏。没有驹子小姐和似武陵人初入桃花源的岛村先生,没有歇斯底里得够倾巢覆穴的雪,只有东京大学的檐舍上蝉翼似的白霜,它没有我的温度,才留住了东京的第一场雪。


我在...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8

Warning: 本章含部分快新情节。



黑羽快斗喜欢宝石。

无关其市场价值,也非出自盗物癖对美好物事的恋恋一瞥,甚至黑羽快斗自己也想不大明白,为何那千层万面散出的波光有如此勾魂摄魄的本事,令他隔着手套捧着那颗宝石时,恍然生出了要将它献与谁的心思。

此刻他站在米花大厦顶层阁楼的管道间里,布满锈迹的粗大的铁管与黑羽快斗堪堪隔了一个过身的距离,只消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脏了他纯白的衣裳。而那颗属于森川财团的被命名为沉目的宝石正安安稳稳停在他胸腔左侧贴着心口的衬衫口袋里,被一块柔净的缎面裹覆,同他的心脏一道有规则地上下跃动。他想,十分钟,至多十分钟。

十分钟...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7

承人祝福不是件像它看来那样容易的事。

尤其是当你自觉亏欠的时候,那声祝福响在耳中就变成一根细若鸿毛的针具,起初仅感到些微瘙痒,待刺破了周遭细嫩的皮肉后,后知后觉的疼痛才山呼海啸般汹涌着朝你袭来。

她们坐在的士上,后排,中间隔着一个儿童座椅的不近不远的位置。灰原哀没说话,直望着后视镜里照见的毛利兰的半张脸孔。毛利兰像是累了,双眼似闭未闭的样子,脖颈向车窗一侧倾斜,年初染成褐色现在渐有些褪色的头发微乱,纷纷然扫在肩头,少有些拥入领口,也不知她是否觉得痒。

她们刚才在阿笠博士家里同工藤新一一道吃了晚饭,毛利兰做的,她站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的时候工藤新一不经意似的朝她望过一眼,就只是一眼,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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