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旧

风雨杳如年

风雨杳如年

“Strange, the desire for certain pleasures is a part of my pain.”

【林秦】你不知道(完/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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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的是爱情电影,五个自动取票机前均排着长长的队,蜿蜒了三折,直拖到影厅门外还转了个弯。

多是两人一处散散站着,不够紧凑的队列就越发的长,令人际的亲密与疏离都无比昭彰。林涛身前站着一对中年夫妻贴耳细语,身后是年轻的情侣。四顾他处也不乏高中生模样的少年人手拖手,面孔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张扬又隐秘的甜。林涛一个人站在其中,落入旁人眼中便有几分茕孑的可怜。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假装看时间,然后看到三个未接电话和一条新短信。都来自秦明。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自早晨起就有各色无备注的号码发来不请自来的祝福短信,来自X宝店铺的借机推荐情侣腕表,林涛把它删掉,又看...

【袁哲】鸡毛蒜皮


休息日,大清早就有人哐哐砸门。
吴哲在上铺腾腾腾敲腿,翻个身又睡了,门还在响,两分钟后下铺的徐睿眯缝着眼开开门,是成才和齐桓叫他们打球。
徐睿说等等我啊我刷牙,要不你们先去吧。成才说吴哲呢?还没起呢?
吴哲把被子蒙头上,不去不去,你们都什么人啊?刚演习完累都累死还打球。
齐桓撇了撇嘴拉成才走了,对洗手间喊徐睿我们去球场等你!走到门口又朝吴哲床嘟囔了句娘娘腔腔,没等吴哲坐起来拖着成才光速跑路了。
两秒钟后听见袁朗的声音,是问齐桓和成才的,跑什么啊?有人要杀你们啊。成才说锄头。
吴哲闭上眼数一,二,三,袁朗就站在门口了。
袁朗说你要杀齐桓跟成才啊?为什么。吴哲说请您反省一下自己,您当初的口不择言现在还在带给我后...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4

“津田莎朗是伪造身份”这个消息,对于灰原哀来说并不能算是新闻。

她甚至讶于毛利兰在对津田莎朗起疑后竟未借职务之便调出她的身份档案看上一眼,若要向毛利兰问起,她恐怕会说自己是不会在无搜查令的情况下违规私查任何人的信息的。

毛利警官总有毛利警官的道理。只是曾有那么些时候灰原哀自认是能轻易读懂的,到现今则好似不是那么回事。毛利兰下班回家后把蓝色夹子里的文档拿出来一张张铺陈给她看,那是能查询出的有关“津田莎朗”的全部资料了,多数灰原哀是知道的,不外乎参与一些实验与学校活动获取了成果,均是入东大后的讯息,而若再向前追溯,灰原哀看向毛利兰,她向她摊手。

毛利兰说:“我向警视厅报了她失踪的消息,...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3

祝大家假期快乐!第一次遇到提示敏感词不能发的情况orz


到家时毛利兰正缩着肩膀在门口站着,她穿得太单薄了些,原本过瘦的身材令她在傍晚有些凉的风里形如纸页,灰原哀看得见她在发抖。

灰原哀紧走几步到了门口,单手开门,另一只手把毛利兰的指头握住。她能想象得出那会有多凉,她已有很久没有抓过那双手了。

屋内像刚做过大扫除一样整洁得令人咂舌,灰原哀同毛利兰解释道:“津田有整理癖,我们家每天都是这样。”

毛利兰拿食指拂了一下桌子,看着落在手上的灰尘,道:“她已经有段日子不在这里了。你不如问一下学校,她是不是有事忙请过假了?”

灰原哀摇头:“她多半是出事了。如果是小事的话,她桩桩件件都要告...

存一些以前念叨过的童年故事

1

奶奶搬家到12楼前,住在老厂区的家属院,一楼的住户总是不顾规矩,在后门辟出一个花园栽花栽树,奶奶种了一棵樱桃、一棵香椿,还有一棵无花果树,均是在我幼时栽下的,后来亭亭如盖,好一时风光,再后来树也老了。

无花果是率先老的,爷爷搬来梯子把它的枝桠一条一条砍去了;樱桃越结越少,过去还强可入口,现只寥寥几颗挂在树上,又酸得可怜;香椿也许还好,也许不好,我没有更多记忆了,小时候很讨厌奶奶拿它与鸡蛋混炒,今天看见菁菁的微博说起香椿的价格,却突然想再尝一次那个曾令我憎恶的味道。

奶奶从老房子搬走很久了,房子被她租给别人,我也就再也没去过了。那里起初还能入梦,如今已想不起种种细节,只记得高高的屋顶与...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2

铃木园子与京极真的蜜月旅行地点定在英格兰,比起伦敦或曼彻斯特这样热闹喧哗的城市,他们更倾向于选择距离伦敦不远的牛津作为栖所。

听铃木园子说起的时候毛利兰笑了起来,道:“我以为这地方是小哀替你选的,”在铃木园子扬起眉毛时解释,“有次她跟我说,想在以后去牛津读博士。”

“啊……”铃木园子若有所思地点头,“倒像她会喜欢的地方,city centre以外的地方难见着人。”

便未再就此话题聊下去,只是在京极夫妇启程往英国去的前晚,毛利兰到铃木宅邸参与了为二人践行的家庭晚宴,酒过三巡时,铃木园子顶着一张蒙着潮红的面孔,突然之间格格地笑了起来。众人看向她,她摇动着手中的香槟,嗓音里有太明显的醉意...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1

回到东京是没有清闲日子可以过的,关于这点毛利兰早已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不似尚在大阪时可避过多半躲不得的交游,偶尔得闲还能辟一静处休息,回东京之后,难得的闲时就被拜会亲属旧识全数占据了。

接踵而来的是铃木园子的婚礼。她的挚友的爱情风波终于尘埃落定,其实结局毛利兰已猜到,最后妥协的那个人一定是铃木园子,她是不忍心逼迫京极真放弃他视若生命的空手道的。接到铃木园子邀她挑选礼服的电话时她想起了灰原哀讥讽的笑,那不是笑给铃木园子的,是给她的。

无事的周末灰原哀照例往毛利兰的公寓去,远远看见停在楼下的铃木园子的卡宴,进门时果然一眼瞧见她喧宾夺主地躺在长沙发上,毛利兰坐在她一旁剥一颗橙子。

“你回...

牢骚

曾经很喜欢一个三国圈的写手,因为喜欢她,把她在ljj的所有文都看完了,有些cp我并不萌甚至有些讨厌,也因为对她的喜爱而逐字逐句读完了。只可惜我遇见她太晚,那时她已经退圈了,或者换了个id只是我不知道,留下身后大大小小的坑消失了。如果哪天她能回来把那些未完的故事讲完,我会开心到流泪吧。所以为不留遗憾我一直都这样做的,在我喜欢的作者的文后热情评论不吝赞美,希望他们的热情得以因之晚一点消磨尽。我至今还在等那些故事,说不定哪天就填上了呢,谁说得准。

感慨无用:

今天微博首页掀起了好大一轮关于长短文冷热圈热度与作者写作热情关系的讨论。我想起一件很遗憾的事。


大约七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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