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旧

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番外二

番外二 · 《水草》


我在等东京下雨,我渴极了,像一丛从沼泽里被毫无耐性地连根拔起又弃置岸上的虬结的水草。

一月的月末下了雪,只薄薄的一层,我想把它存在肩头袖上,在我小心翼翼拢起手的时候它就突然地消弭,连一毫水迹都干得彻底。

这不是川端康成的雪国,这里是东京,现实主义或超现实主义的东京。重洋外的商船和战船给她送来modernization,多数日本人发不清这个词,尝试着念起像能剧演员演滑稽戏。没有驹子小姐和似武陵人初入桃花源的岛村先生,没有歇斯底里得够倾巢覆穴的雪,只有东京大学的檐舍上蝉翼似的白霜,它没有我的温度,才留住了东京的第一场雪。


我在...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8

Warning: 本章含部分快新情节。



黑羽快斗喜欢宝石。

无关其市场价值,也非出自盗物癖对美好物事的恋恋一瞥,甚至黑羽快斗自己也想不大明白,为何那千层万面散出的波光有如此勾魂摄魄的本事,令他隔着手套捧着那颗宝石时,恍然生出了要将它献与谁的心思。

此刻他站在米花大厦顶层阁楼的管道间里,布满锈迹的粗大的铁管与黑羽快斗堪堪隔了一个过身的距离,只消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脏了他纯白的衣裳。而那颗属于森川财团的被命名为沉目的宝石正安安稳稳停在他胸腔左侧贴着心口的衬衫口袋里,被一块柔净的缎面裹覆,同他的心脏一道有规则地上下跃动。他想,十分钟,至多十分钟。

十分钟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7

承人祝福不是件像它看来那样容易的事。

尤其是当你自觉亏欠的时候,那声祝福响在耳中就变成一根细若鸿毛的针具,起初仅感到些微瘙痒,待刺破了周遭细嫩的皮肉后,后知后觉的疼痛才山呼海啸般汹涌着朝你袭来。

她们坐在的士上,后排,中间隔着一个儿童座椅的不近不远的位置。灰原哀没说话,直望着后视镜里照见的毛利兰的半张脸孔。毛利兰像是累了,双眼似闭未闭的样子,脖颈向车窗一侧倾斜,年初染成褐色现在渐有些褪色的头发微乱,纷纷然扫在肩头,少有些拥入领口,也不知她是否觉得痒。

她们刚才在阿笠博士家里同工藤新一一道吃了晚饭,毛利兰做的,她站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的时候工藤新一不经意似的朝她望过一眼,就只是一眼,而后...

【毕廷】好心分手[完]

[3]

朱正廷一直对自己的未来抱有诸多幻想,虽没有什么主义式的宣言,但总也算坚定。
自己二十五岁的样子,三十岁的样子,四十岁的样子,他都想过,并从未停止过为那些阶段性大大小的梦想付出努力。
暂先把这筚路蓝缕的故事撇出去,他还拥有一些事业以外的梦想,例如能和乐华的弟弟们长久地生活在一起,又例如,能与毕雯珺在体悟过人生起伏冷暖后的某个年岁,轰轰烈烈地向世界宣告他们的爱情,然后不管不顾地带着过往的所有荣耀与低谷、毁谤与祝福功成身退,再重新过上普通人的日子,为柴米油盐烦扰,为各种琐事挂心,可身边总能有一个人在,就是朱正廷所设想过的再好不过的一生了。
然而这个梦想在某一日他与毕雯珺分手后发生了颠覆式的...

【毕廷】好心分手[2]

[2]


毕雯珺说:“廷廷,你不会是嫉妒吧?”

朱正廷确定他看见他唇角嗪着的笑,年纪稍长后毕雯珺就鲜少将喜怒示人,只有朱正廷和另几个亲近的朋友知道,毕雯珺其实是很幼稚的,一张波澜不惊甚至有些冷峻的面孔后内心戏非常丰富,直到正式和朱正廷在一起后才不大将情绪藏着,而在外人面前的时候,那稍纵即逝的喜色只有朱正廷能在他抿起的唇上捉到。

他是在得意了。朱正廷想。可这得意却让他不是滋味,原来这一年竟有这么长,长到让毕雯珺在他面前也开始控制表情,他其实是可以笑得很大很开的,可他却只是扯了扯唇角。

“我嫉妒什么?”

朱正廷本想再补充一句“我和Justin特好”,张了一半的口又觉得没有意...

【毕廷】好心分手

[1]

再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朱正廷在希斯罗机场的登机口排队,胸前抱着刚才在免税店买的带给Justin的巴宝莉,硕大的袋子挡住他大半张脸孔。勉强着探出头看队伍到了哪里的时候,一个晃眼的瞬间,见到了毕雯珺。
他并没有看见毕雯珺的脸,只是认出了他宽阔的肩头。与他隔了约莫五六人的距离,他高高的个子和纤长的身骨出挑到任谁都无法忽视。这天他穿了一身灰绿色的长风衣,剪裁合身的衣裳把他的身材衬得愈发匀称挺阔。他的肩背好看,腰也窄而有力。朱正廷想起他曾经俯在他身上动作的时候,他有时抱着毕雯珺的双肩,有时扶着他的腰侧,都是朱正廷一臂正好揽过的宽度。而毕雯珺的唇正好碰在他的额头上,他的身上火热,...

【毛利兰X灰原哀】不同班同学

《东走西顾》番外1


《不同班同学》


[1]


毛利兰小学毕业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她从毕业典礼的礼堂里出来,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儿童伞,冲着雨帘按下手把上的按钮,伞面“嘭”一声弹开。她的身侧站着早坐不住了的铃木园子,在她开伞的瞬间钻入伞下,与她蹭着肩头。两步的距离外,是乜斜着一双眼假装看向别处的工藤新一。

帝丹小学的大门外站着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英理,她的父亲母亲,两人在头天夜里因为洗坏了一件羊毛衫而大吵一通,毛利兰一直担心他们会负气不来,在辨认出他们的身形时松了口气。

帝丹小学的毕业生们在刚刚的典礼上拿到了他们的毕业纪念袋,袋子里有一支笔身印着“帝丹小学...

【毛利兰X灰原哀】东走西顾 · 26

帮工藤新一恢复记忆的人是津田莎朗,却也不是津田莎朗。

初听工藤新一说有人给了他一颗胶囊时灰原哀就有了很强烈的预感,那药物的主要成分一定是她不久前从某种植物中提取的元素,她把分子式写在电脑的加密簿里,却被别人看去了。

那个“别人”无疑是津田莎朗,一个突然出现在她生活中又突然消失的令她觉出了黑衣组织特质的人,她一直在猜测她的目的,或是要杀她,或是要从她这里探出什么讯息,而“工藤新一”这个目标却远在她的设想之外。

“那种胶囊她一共给我五颗,要我一天吃一次。吃第一颗后,昏睡了几个小时,梦里开始有了模糊的片段。第二天记起的更多了些,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和过去发生过的事,到第三天记起了这些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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